排得易扛过来一口袋的银锞子,逢人来拜,便抓一把散下去,流水一般。直把下人们欢喜得,不住地说着吉祥话。
银锞子乃是前几日赵管家特意准备的,锻铸成均匀分量,有的做成花朵样式,也有的做成元宝样式。上边刻印着“万事顺意”“普天同春”等字样。既光鲜亮丽,又小巧精致。
林玉慈见了,也觉得好看得紧,凑上去拱手给沈铎严拜年贺喜,拜完了,一伸手,向他讨要银锞子。
本是玩闹之举,不想沈铎严认了真,附在她耳边说道:“给你准备的自是不同,你这两只小手,只怕是盛不下,去拿个物件来。”
林玉慈只觉好奇,又觉得沈铎严未免口气忒大,有意跟他玩笑,眼珠一转,小声命侍月跑回莱芜院内室,拿了一个绣箩来。
直径尺半的绣箩,如若装满银锞子,只怕得几百两之多。
林玉慈笑眯眯看向沈铎严,那神情,带了几分挑衅。
她眨着眼,仿似在说,物件我取来了,你倒是给呀。
沈铎严自知林玉慈又在玩闹取笑他,笑一笑,扭头冲得易使个眼色。得易匆匆出去,不多时拿了一个黄布袋子进来,小心翼翼递给沈铎严。
沈铎严把黄布袋子放在腿上,转过身去,防止林玉慈偷看。
他伸手进去掏上一把,故作神秘地遮掩着,不让林玉慈看到。待她不留意时,猛一下伸手到绣箩上,把手里东西撒进绣箩里。
并非预想的白生生,而是出人意外的黄灿灿。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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