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这些俗理,吃的喝的,烟花炮仗,他一概不过问。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吃什么喝什么,什么席面,放什么炮仗,点什么烟花,小戏台唱什么戏,给三位小主儿准备的什么稀罕玩意……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哎,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跑散了,王爷那边依旧鸡蛋里能挑出骨头来。
这不,刚去回禀烟花爆竹的事儿。王爷说,三个小主儿又小又不懂事,给他们置办取乐子耍的小烟花,就是准备几大车,无非也就是看个热闹,响过完事儿。这给大人看的烟花怎么准备这样少呀?”
赵管家学着沈铎严的口气说着,逗的得易笑的直不起来腰。
“一听王爷这样说了,老头子我便晓得了,这是王爷在给王妃预备乐子呢,他这个人咱们又不是不了解,从小看到大,二十多年来,他几时惦记着看过烟花?
我就跑去问王妃,想看什么,喜好什么,我好去准备。偏王妃也是没个主意的,说什么都成,随便。
‘随便’两字为难死我老头子了,该准备什么,准备多少,反倒心里没个数。正为难,王爷那边发话说,既是‘随便’,那就各色花样都准备一车。
天地奶奶,太上老君,各色花样准备一车?!!
这都快到除夕夜了,做烟花炮仗的工匠也都该收手回家过年了,我上哪儿去准备这么多去!
趁着还没闭市,我得赶紧去南市再看一眼,有什么都包圆儿回来得了,别到时候主子除夕夜没看够,到时候再找我要,我去哪儿给他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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