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没听进去。
脚下积雪渐深,一脚踩下去,半是冰半是水,路上又湿又滑。
沈铎严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溅起的污泥水溅了一身,他全然没有察觉。
得易疑惑渐起,几步走到他前面,看着他的脸,问道:“爷,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铎严不语,依旧直着往前走。
得易意识到事态严重,忙伸手去扶他。可他的手还没伸到沈铎严身边,沈铎严脚下突然打滑,身子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他坐在泥水里,竟然忘了起身。鹤氅、朝服、云靴,无数的黑色泥点子,染上去,他全然不在意。
沈铎严素来爱干净,不打仗的日子,不管出门还是在家,手脸必是干干净净,衣服必是整整齐齐,从不允许一丝杂乱在身。
可今日的他,整个人瘫坐在泥水坑里,却全然不在意。脸色灰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空洞无物,望向前方虚空。
得易吓坏了,忙扶他起来,嘴里问道:“爷,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别吓我呀。”
沈铎严依旧一语不发,身体发软,脚下竟然站也站不住了。
得易吓得快要哭出来,在陵王府待了十来年,这样子的沈铎严,他还从未见过。
不容分说,得易背起沈铎严,便往宫门处走。家里的随从马车,还候在门外。
****
莱芜院内,林玉慈莫名心焦。
天色已经黑透,漫天大雪洋洋洒洒,往日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