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惊慌地看着小皇上和沈铎严。
有一个宫女贴着墙根挪向门口,试图进屋报信。岂料根本逃不过得易的眼睛,他飞起一脚,一块石块便向那人飞去。
不待打到她身上,那胆小的宫女,双腿发软,便晕了过去。
小皇上站到院子正中,朗声说道:“儿臣今日所为,并非出自本意,只因关心则乱,着实担心着怜儿的安危。母后有所不知,怜儿她,现如今已怀了儿臣的骨肉,说什么,儿臣也不能弃他们母子不顾。连自己的女人和儿女都保护不了,那儿臣这个皇帝,做与不做,又有何不同。所以,还望母后放了怜儿,成全儿臣一片真心。”
小皇上说完,并未得到回应,屋内院外,皆是寂静无声。
他扭头不解地看看沈铎严。
沈铎严耸着肩膀,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何故。
他附到小皇上耳边,低声提议道:“要不进屋说?太后刚刚赴宴回来,兴许正睡午觉呢。”
小皇上一听,言之有理。这些事儿,总归是些家丑,在院子里喊来喊去,再让奴才们看了笑话去。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