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珂养了几天伤,便又恢复到之前的生龙活虎状态。除了偶尔飞檐走壁会晕,其他已无大碍。
林玉慈这几日时不时跑到前院来看她,两个人也逐渐熟络起来。
这时,俩人正跟沈彩之小奶娃逗趣,一个人抱着,一个人拿着红石榴,逗着小吃货玩耍。沈彩之小吃货挥舞着四肢,努力想要把石榴拿到手,奈何手短脚短,成功不得,白白流了一串又一串的哈喇子。
徐神医看着她们,不由从内心感叹,身体素质这玩意,因人而异,真是天差地别的大。
林玉慈养到现在已近两个月,看上去依旧弱不禁风。方玉珂从小练功夫,脑袋上顶着一个大窟窿,堪堪躺了几天,便没事人一般,重又活蹦乱跳。
伤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方玉珂被带到了威严堂。
沈铎严早已端坐当中,得易、孔栾、方义云众人立于两旁,颇有点三堂会审的意思。
方玉珂一时有些胆怯。
如若以前,她怀着一腔仇恨,对沈铎严是从来没怕过的。可是,现如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些被自己奉为真理的宿怨,沙子堆成的城堡般,一瞬间轰然倒塌。
这让她打心底觉得羞愧。
她蹑手蹑脚站到当中,搓着两手,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师父姓氏名谁,哪里人士,与我有何仇怨?这些你可知道?”沈铎严开门见山问道。
方玉珂摇了摇头,喏喏说道:“我只知我师父姓萧,其他,一概不知。”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