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人,断不会不打自招,断送自己的前路。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秀目莹莹蓄上泪水,一下子跪倒在地,柔着嗓子说道:“王爷,奴婢真是冤枉啊。自从奴婢进入府中,绝没做过什么坏事。”
沈铎严最烦这样的女人,明明心里如墨一般,可表面上总是一副楚楚可怜,备受人欺负的样子。
他抬眸看一眼得易。
得易会意,朗声说道:“五月初三,夜里子时,夜探莱芜院;六月十六,借着打骂下人,到莱芜院去吵闹;八月二十六,在后花园石桥上设了“陷阱”,害王妃早产;九月十三,飞鸽传书,询问你家主子,要不要刺杀王妃和小主们;十月初三,翻墙出府,私会外男。”
得易说得字字确凿,必然是掌握了证据。
裘翎脸色如灰土般破败,自知反驳不得,却心里又有十分冤屈,她摇着头否认,“王爷,冤枉啊,这些事儿,并非全是我做的。”
“那是谁干的?”沈铎严冷冷问道。
“是,是……”裘翎结结巴巴说不出口,不料门外“啪”地一声响,窗户被人撞破,一个翠衣少女手执一柄长剑,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沈铎严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得易手挽剑花,抬步便迎了上去。两人一字不说,一抹翠影伴着一抹黑影,便缠斗在一起。
那翠衣少女一张黑纱遮面,只露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墨瞳生恨,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剑剑直逼得易命门。
得易甫一开始落了被动,防守多过于进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