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慈抢先一步到了东暖阁,只见沈仲熠小奶娃已经醒了。
她一把抱过来,低头贴了贴他的小脸蛋,依旧有些发烫。可精气神,确实比昨日好了太多。
沈仲熠小奶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偶尔还会咧着嘴冲别人笑笑。
小可怜不笑还好,他一笑,整个人都透着凄惨,越发显得孤独无助、惹人怜爱了。
奶娘丫鬟们看了,越发心疼,免不了拉拉他的手,哄上几句。别人越是心疼,他越是卖力地“表演”可怜,逢人便笑,越笑越凄惨,大大地收割了一大波怜悯。
沈铎严站在门后,默默看着一切,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欣慰的是,这小子总算好了点;担忧的是,这小子以后得好好管教才行,长大了可千万别长成一个流连花丛的风流情种。
素来以专情著称的老沈家,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正发呆时,徐神医正好过来探病。他帮沈仲熠小奶娃诊视一遍,又问了些情况,问完,赞许地向林玉慈竖起了大拇哥,直夸她这个母亲做得好,把小奶娃照顾得既周到又精细。
林玉慈自觉受之有愧,不住摆手。
旁边沈铎严假装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开玩笑道:“徐世伯,昨夜我也没睡,俩人一起照顾得小奶娃,您老人家为何只夸她,不夸我?”
徐神医白他一眼,说道:“照顾妻儿,不是男子本该承担的责任吗?”
一句话把沈铎严说得无言以对,点点头,自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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