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医进门的样子有些狼狈,一张脸通红,眉毛胡子上还沾了一些未融化的雪花。
前几次得易去请他,好歹还有坐车的待遇。今日里,得易直接把老先生拎上马背,一条腰带捆住两人,就那么一路颠簸着,飞奔而来。
徐神医那把老骨头,差点给颠散了。下了马,脚还没占地,便被得易扛起来给送进了莱芜院。
一直到进了东暖阁,徐神医的脑袋还是晕晕的。
他用手胡撸一把脸上的雪水,张嘴问道:“王妃这是又怎么了?积痈、恶露都好了,虽然身子孱弱些,眼下同房再怀一胎,也是没问题的,老朽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麻烦?”
沈铎严听出徐神医话里带了气,忙迎上去小心赔罪,低声说道:“不是内人病了,而是孩儿病了。”
徐神医一听,神色缓和了许多,放下药箱,到炭盆旁暖了暖手,这才过来问诊。
他先在小奶娃额头上试了试,试完解开包被,拉出小奶娃的小胳膊,两根手指捏着,把了把脉,把完脉把小奶娃浑身上下检查一番,又问了奶娘一些问题,这才说道:“二公子没事。”
“没事?”沈铎严和林玉慈异口同声喊道,都已经高热快烧成火娃了,还没事?
徐神医不疾不徐捋了捋山羊胡,迎着那夫妻二人几欲“吃人”的眼神,重重说道:“没事,就是普通的玫瑰疹。”
“玫瑰疹?那怎么治?”沈铎严急切地问道。
“出疹子,以后会留疤吗?”林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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