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透着冬日的寒冷。
沈铎严是武将,素来都是打马扬鞭,风里来雨里去,很少像现如今这般悠哉悠哉地躺靠在车里。
车里拢了炭盆,刚才两个人远远地坐着,还不觉得燥热。她一靠近,那双小手自然而然挽在他臂弯的时候,沈铎严忽觉一股热气上涌,脑袋也不甚清明。
扭头看她,林玉慈水汪汪的大眼睛噙着笑,红唇一张一合说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到寺里打醮,还特意要求智通方丈亲自来做。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沈铎严脑袋木木的,扭过头去,撩开车帘往外张望一眼,放进了一丝凉气。等头脑清明之后,方才状若无意地说道:“哪有那么多不简单,就是单纯想祭奠一下亡父亡母而已。十月十七,乃是我母亲的忌日,如若她还活着,现如今能看到你,看到三个孙儿、孙女,也该……”
话未说完,他已经难掩悲伤,叹了口气。
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林玉慈多少了解了一些沈铎严的脾性,父母一直是他心底一道深深的坎。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他便换上一副阴郁的神情,如冬日阴沉的天气般,轻易挥之不去。
她不敢就这个话题再往下说,两手在他臂弯摩挲一下,算是安慰。
半响,沈铎严扭头看她,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一番,一挑眉,轻笑着问道:“不怕我了?”
林玉慈一听,触电一般收回双手,悄咪咪往旁边挪了挪,抬脸堆起满脸假笑,说道:“怕,自然是怕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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