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心问道。
沈铎严想都没想,吩咐道:“自然也给我盯紧了,都已经盯了十个月,也不差这几天。万不可让她们再惹出什么乱子来,坏了我的大事。”
“属下遵命,我这就下去安排。”得易和范武两个自行告退,出了门去。
沈铎严独自坐在威严堂发了会儿呆,这才起身,去了莱芜院。
深秋的夜雨,十分阴冷,因着家里有三个小奶娃,林玉慈早早吩咐下人烧起了地龙。沈铎严一进屋,便觉得暖烘烘的。
三个小奶娃刚刚吃饱喝足,一溜排开躺在床上玩耍。月余的小奶娃已经长得胖乎乎的,听到声音,也会循声望去。偶尔会笑,只是那笑没有意识,双眼看人,也不太能聚焦。
林玉慈穿了一件水红色的绉纱裙,站在床边逗娃。她叫一声“宝宝”,床上三个小奶娃齐刷刷地看向她的方向;她再挪到另一边,再喊一声,小奶娃们循声再望过去。
本来非常无聊的游戏,让林玉慈玩得热热闹闹,屋子里不时传出笑声。
笑声越多,小奶娃们仿佛也受了感染,躺在床上舞动着四肢,开心地配合着林玉慈。
沈铎严进去的时候,林玉慈玩得正起劲,丝毫没留意到他。
沈铎严站在屏风后,看了会儿,直到她累得出了一头汗,擦汗的功夫,才看到屏风后的人影。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沈铎严时,仿佛学堂的学生看到夫子一般,立马束手束脚起来。
沈铎严看她这幅样子,莫名觉得好笑。走到床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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