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林玉慈又吃撑了。
宴席散去,林玉慈跟容氏一起喝茶说了会儿话,看着容氏吃了惯常吃的药丸,躺下睡着之后,才带着云来悄悄往绣楼走。
走到半路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过来,气喘吁吁说道:“大小姐,姑爷他喝醉了,眼下去了客房休息,老爷吩咐奴婢过来通禀一声,让大小姐过去照看照看。”
林玉慈不疑有它,带着云来便跟着小丫鬟往客房去。走到半路时,发现自己随身带的帕子落在了容氏那院,便差云来回去取帕子,她独自先跟着小丫鬟而去。
“大小姐,就是这。”
小丫鬟推开门,错身把林玉慈让进屋里,而她却并未进去,站在门外说道:“奴婢去把云来姐姐迎过来。”说完,重新关上门,转身匆匆而去。
客房并不大,绣花屏风后,端坐着一个人。
林玉慈闻着满屋的酒味,不由皱了皱眉,四指做扇,在鼻端扇了扇,说道:“不管假戏还是真做,你喝酒也该有些节制。”
她边说边走到屏风后,抬眼看,却见那男人并非沈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