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沈铎严气息不稳,仿佛在笑,他说道:“夫妻之间,自然是三媒六聘,名正言顺,最重要。”
林玉慈吐血,不死心又问道:“你说的成亲前,我问的成亲后。”
沈铎严想也没想,反驳道:“不管之前还是之后,我既然认定你,娶了你,自然把该给你的都给你,身份、名分、地位,这些你自然不用担惊受怕。”
他这话什么意思?在表白吗?可林玉慈现在纠结的,并不是这些呀。
她一时理不清,便没说话。
黑暗中,沈铎严起身,把床尾的锦被重又铺开,盖在了两人身上。
“虽然我很反对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如果有一天,意外降临在我头上时,我希望你飞的时候,能把我们三个儿女带着身边。”他说。
林玉慈突然想起,今天遇刺时,沈铎严护在后车前面时那副情景。
天降意外,生死关头,他想也没想,便护在了儿女们面前。现在,他说,如果下一次他发生意外时,希望自己能够护儿女们的周全。
林玉慈有些费解,爱情总归比亲情要热烈一些吧。
见她不说话,沈铎严又说道:“我父亲战死沙场那年,我刚刚六岁,晚慧,不懂什么是爱。如果我母亲当年能够坚强一些,能够伴我久一些,大概……
有些事情没有如果,所以,我行事很少留有遗憾。做,便深思熟虑去做。哪怕做错了,也不会后悔。选人,亦是如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