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已经一个鹞子翻身,飞身落到后边三个小奶娃乘坐的那辆马车跟前。
林玉慈扒着车窗往周围看,数个黑衣人,手持刀剑暗戳戳已经围了上去。
沈铎严双目微红,如鹰眼一般扫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他软剑握在手中,不时发出“蹭楞楞”的声响,整个人如门神一般,护在了他幼小的儿女前面。
得易手拿两把弯刀,冷笑一声,俯冲进黑衣人的阵中,左右开弓,左刺右闪,杀将开去。他双刀舞的飞快,不时有黑衣人被刺伤。一时之间,倒没让人突破第一道防线。
林玉慈看得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得那群人的关注,再向她这边袭来。
眼见的黑衣人越聚越多,下车探路的车夫不见回来,林玉慈心跳如擂鼓一般,搓着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觉得这样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她学着沈铎严的样子,在车厢另一侧摸来摸去,想着如果能摸出一把软剑,也好给她自己防身用。
谁知道,摸遍了车厢,别说软剑,就是一根毒针,亦或半把匕首,都不曾看到。直把她气得骂了一通娘,沈铎严个龟儿子,懂不懂中国传统的对称美学!?你特么左边藏一把剑,右边也应该藏一把才是。
找不到武器,林玉慈只能另外想办法。
如若被发现,下车逃命是必须的了,既然要跑路,现在这身繁琐的宫装和满头的钗环,实在是累赘得很,等一下肯定就是逃命路上的绊脚石。先处理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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