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鎏金的光波。
沈铎严低着头,转着茶杯发呆,夕阳照在他身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段太尉突然生出几分心疼来,站起身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说道:“你现在也在军营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两军交战,刀剑不长眼睛,稍稍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你父亲的事儿,过去这么久了,就别再多想了。现如今你有了妻儿,须得打起精神来好好过活,方为正道。”
沈铎严笑了笑,不敢反驳,忙点头答应。
当年,他不过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皇家落魄子,钱财、家奴无数,却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直到遇见段太尉,打了一次交道,成了忘年交,这才把他带进了军营,手把手教他,方有了今日的成就。
抛开师徒、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如若论起来,这段太尉还是他远房的七舅爷爷,皇祖母的表亲兄弟。他的话,沈铎严自然不敢反驳,忙恭恭敬敬行了礼,目送着段太尉一行人上马而去。
这才带上自己的随从,催马扬鞭,抄近路去追赶自己的大部队。
陵王府,思栢苑内,裘翎恨恨坐在镜台前。
春桃一边帮她摘下钗环,一边说道:“那个林二小姐,怎么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跟她姐姐比起来,可真是千差万别。”
“可不是,她姐姐那软弱性子,如何欺负也不带反抗的,可她却是个十足的二愣子,在别人府上做客尚且如此嚣张,在家里不定骄纵成什么样子呢。”
“她除了吵闹些,别的倒也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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