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孔栾那小子,昨日挨了一百军棍,现在屁股还开着花呢。我把他留下,就不带去西山大营了。回头你把他安置在外院,等伤养得差不多能走动时,多少给他安排点事儿做,省的他得了闲,无所事事,回头好了伤疤忘了疼,再去醉春风胡闹。”
得易听了,难免对孔栾又同情又无奈。
孔栾那晚蹭酒喝,蹭出如此大的劫难,也实在是倒霉透了。可怪谁呢,自己不长眼,死乞白赖非往枪口上撞,别人拦也拦不住,领了一百军棍这样狠的责罚,不知他现在有没有把肠子悔青。
可转念一想,王爷这是要把那小子交代给自己呀,一想起孔栾那小子碎嘴又欠揍的样子,得易就有点头疼。
本想拒绝,可王爷根本不给机会,已经翻身跃上战马,打马扬鞭,往城外去了。
得易看着他的背影,远远地喊道:“王爷,你可得早点回来呀。我怕我顶不住!”
莱芜院正房,秦妈妈收拾停当,扭头看到林玉慈靠在床头发呆。
遂搬了一把绣凳坐到床边,拉起她的手,说道:“大小姐,有几句话,我想跟你唠唠,也不知你嫌不嫌我这老太婆啰嗦。”
林玉慈大致猜出秦妈妈要说的话,可又没法拒绝,便点了点头。
“女人呀,这辈子真心不容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饭穿衣,都得仰仗着自己的男人。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满地走。大小姐能嫁给王爷,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王爷他别的没得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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