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焦急,自是掩盖不了。连侍月和云来两个,都被他传染一般,心急如焚,不能安下心来干活。
好容易,辰时过半,日头爬上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梢,一阵吵嚷声从院外传来。
定睛看去,得易在前边引路,徐神医被两个身强力壮的随从架着,脚不沾地,被带进了莱芜院。
沈铎严猛地从软塌上弹跳起来,长腿阔步,迎到了院子中央。
徐神医惊魂未定,山羊胡上还沾着秋日清晨的露水,气喘吁吁问沈铎严:“王妃她到底又怎么了?”
沈铎严抬眸看一眼身旁站的三四个小伙子,不好开口,一把挽上徐神医的胳膊,拥着他便往屋里走。
待进了屋,这才低声说道:“情况万分紧急,贱内她流血不止,怕是命不久矣。还望徐世伯妙手回春,救她一命才好。”
可怜徐神医一把老骨头,平日里最擅长清创解毒、疑难杂症,现如今却成了陵王府上一个专门负责产褥的专职大夫。
林玉慈低头敛目,端端正正坐在八仙桌一旁,纤细白嫩的手臂横在桌子上。
对面徐神医一手按在她的手腕处,一手捋着山羊胡,紧锁着眉头。
沈铎严神色紧张看着二人,越看徐神医的表情,越觉得心底哇凉。
从未见他把脉把过如此长的时间,仿似遇到从未见过的疑难之症,既找不到病因,也找不出应对之策。
半烛香的时间过去,徐神医才拧着眉头,把刚才问过的问题,重又问了一遍。问完眉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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