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沈铎严便起身安排起来,先差人去给自己告了病假,又吩咐得易套上马车,带了几个人,快马加鞭去请徐神医。
安排妥当一切,沈铎严端坐在炕上发呆,对面床上的林玉慈依旧闭着眼睡着。
此时窗外天色刚刚泛出鱼肚白,月未落星未沉。沈铎严那双眼,亮得像是夜里捕鼠的猫眼般,亮晶晶的。
他满心焦急,又不好表现出来,盯着林玉慈的脸看了会儿,越发觉得她气色不好,比昨日还要萎顿一些。
他生怕林玉慈,睡着睡着,就这么过去了。想想他嗷嗷待哺的三个孩子,出生几天便没了娘亲,比他小时候还要可怜几分。
他不停向外张望,那脖子便也像长颈鹿一般,修长挺拔,比往里日长了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林玉慈起床,洗漱完两个人对面而坐吃早饭。
一时沉默,谁也不说话。
沈铎严觉得,作为男人,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自己不能小气,于是,没话找话,聊了几句。
林玉慈偏偏是个话少的,每次沈铎严费心巴力找到一个话题,刚刚说两句,就被她“嗯”“啊”“哦”几个字给终结掉。
一时,气氛十分尴尬。
“过两日,把孩儿们依旧搬回你这里住吧。”沈铎严一边喝粥,一边状若无意地说道。
林玉慈此时已失去活下去的希望,认定自己时日不多,又生怕自己跟三个奶娃娃待久了,以后故去时更加难以割舍,便表现的不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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