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中,谁要是敢跟他这般矫情,他定然不顾面子,重重责打那人一番。
可眼前这人,却是他娇柔的妻子,乖张时像刺猬,软弱时像猫咪,打不得,骂不得,气不得。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沈铎严紧张地搓着手,拘谨地坐到床沿上,偷偷斜睨她一眼,小心翼翼说道:“不过拌两句嘴,我那么生气,都不至于被你气死,何至于你好生生的,就要死了?”说完,偷偷斜眼把她上下左右都打量一遍,也没找出什么异常的地方。
林玉慈扭着身子不理他,继续说道:“你那三个孩儿,以后自己好好照顾吧。我就不再记挂他们了。等他们长大了,记得带他们去亲娘的坟头上烧柱香就好。”
她声音里带了悲切,却又透着决绝。
沈铎严越听越离谱,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白日里送的那箱金银,都好好锁在柜子里。我走之后,什么也不带走,回头你都收回去用吧。”
她这是在交代后事?
沈铎严不由头大,原本想好的计策,此时被她全部打乱,一时找不到机会提起。可又觉得烦闷,实在不想听她再这么继续胡说下去。
于是,深吸一口气,两手搭在她的肩头,板过来她的身子,强迫她看向自己。
“怎么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胡话?到底怎么了?”沈铎严严肃地问道。
林玉慈抬眸,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再想想自己这两日跟他作对的情形,不由悲从中来,眼泪不由自主,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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