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可他待你母亲,那是真真十分的好。
现如今,你已成亲,再不是以前潇洒狷狂的公子哥,况且眼下又有了如珠似玉的三个孩儿,也该学着你父亲的样子,担起这幅担子才成。
女人嘛?珍爱一些,便少些病痛,活得久些。如若整日里担惊受怕,心有所扰,忧思过重,即便上好的医药,也是治不了病的。所谓,身病好治,心病难医,就是这个道理。”
沈铎严低着头听着,道理他都懂,可有些事儿,总归不是一人情愿的那样简单。
徐神医提到他父亲,那个在他脑海里已然模糊的背影。莫名一口气堵在咽喉处,只撞得他生疼,眼眶也红了起来。
父母伉俪情深,他是知道的。如果他们感情浅几分,母亲也不至于在父亲战死沙场后,始终走不出悲痛,而选择了随他而去。
没有父母的孩子最痛,他深有体会。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孩儿们,再走他走过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