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早已习惯了这两人的斗嘴,斗嘴只是私下,师父一来,两个人立即默契休战,好的跟什么似的。
有一次两个人吵得凶了,当场就打了起来,打坏了一根柱子,师父过来查看,两个人一齐跪下,没有对口供,说谎都说的一模一样,“师父,我们闹着玩呢。”
两个人都被罚面壁,扫落叶三天,一个在西边,一个东边,就这样两个人还能吵起来,原因是,说东边的落叶被吹到西边了,当然要由管理西边的人来扫,西边的人说,都吹到东边去了,她才不管。
好家伙,两人又干一架,最后发展到落叶没扫完,两个人灰头土脸的扫到大半夜,两个人就像天生的冤家水火不容,千媚总是拦在两人中间不让他们掐架。
“你作为师姐应当多照顾师妹才对啊。”
“你作为师妹要体恤师姐啊。”
这一次两个人出人意料的统一,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不屑道,“就她?”
千岄适应的十分快,除了偶尔脑袋会疼,其他的好像没有问题,但是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可看见了千媚的眼睛,她又立即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千媚,最近我的脑袋总是经常疼。”
“大概是费神了吧,我来给你揉揉。”千媚放下手里的活计,千岄躺在千媚的怀里,千媚的五指纤细,指尖冰凉,按压在她的穴道上十分舒服。
“你在绣什么啊?”千岄随手拾起她的绣帕,才绣了一半的绣帕上绣着一个未绣完的“安”字。
“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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