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歧视她或者愚弄她。
但是这些人同样对她没有那么关心,这里的人似乎很多又似乎很少,每天能见到的人就那么多,但是面孔经常不一样。
“这里这是一部分,不过从前你也只待在这里,你说其他地方太嘈杂,你不喜欢。”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提出要出去看看,她抱着琴弹着那首寸相思,男人就在她的身边,抬笔、落笔,很忙的样子。
“你在画什么?”
“山川美景,四时不同,每一个美丽的场景都值得记录下来。”提及绘画他的语调都兴奋起来。
她喜欢抚琴,他喜欢画画,他的耳边还别了一只画笔,有时脸上也沾上了水墨,他迈出大步在靠近琴的地方坐了下来,“今日我画完了,奖励我给我弹首不一样的吧。”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我不太懂音律,你弹的我都觉得好听。”他将画笔别在耳朵上,双腿盘膝,身子摇晃,像个顽童做好了要大闹一场的准备。
她没有拒绝,凭着手感弹了一曲,这次的琴音终于不像从前那样悲凉婉转,反而充满了欢脱之感。
“这曲子有名字吗?好像听你第一次弹。”
她摇头,想的更多的是,曾经弹的寸相思,是为何人所弹,等的又是谁。
“你不去别处?”就算是她每日都在这海边,都有些厌烦疲倦,成日坐在海边只能看海,听海浪的声音,她只能抚琴,他只能作画。
在她的的印象里,绘画要去名秀俊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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