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桐头一次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感觉到心脏收缩似的绞痛,因为这种疼痛里不参杂混淆视听的妒恨,所以尤其深刻。他在这种疼痛里清晰地认识到,他和陆锋之间明确地隔了一层东西,无关爱情——这是陆锋欠陈冬的,也是他欠陈冬的。
陆锋在把陈冬送到医院和留在家里照顾两个选项里选择了亲自陪着请医生来家里照顾那天季冬桐从学校拿回了志愿表,那时陈冬睡在楼上,温庭轩的房子格调清雅,窗几明亮。他和男人在楼下分坐两侧沙发无声对视,目光在空中热烈的缠|绵又暴力的撕裂扯断,像是在雨中展开的一场斗牛舞,激|情之下是决绝,鞋跟踢踏之后只剩空响。
“我不想留在国内读大学。”季冬桐搓了搓脸,他的五官已经完全长成了,一双张扬的丹凤眼沉淀下来,跟小时候、一年前都不一样。
“之前我……妈妈,给我发了一些她陪蓝先生旅游的视频。我觉得伦敦挺好的,我想去那儿。”
他说完之后整个客厅就安静下来,隔着一层窗户能听到外面树上濒死一样的蝉鸣,房内的空调静静运转着,冷风飘浮在地面上,隔绝了夏日滚烫的热浪。
陆锋很久没有说话,咬了一根没点燃的烟在唇间。他的唇形迷人,双唇是一种宽厚的富有包容力的厚度,咬着烟的样子没有几分痞气,只有经过岁月累积才能有的那种成熟韵味。季冬桐看着他,不自觉想起他们第一次独处,在一间狭□□仄的路边破落宾馆的房间,彼时他们莫名其妙又用尽力气地互相狠狠搏斗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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