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甄系好安全带,开着车的一路上还放着歌。
秦甄的心神恍惚,暗暗想着难道蓝译泽说的参观别墅,竟然是真的?
这个想法在他们三人真正进入别墅之后彻底被打破了,女人看着如同恋人一般吻去他继母唇边汁水的蓝译泽,眼神全是难以置信。
整个晚餐时间……不,自从进了别墅秦甄觉得自己就像变成了一个隐形人,她看着蓝译泽毫无顾忌地当着她面捏住陈静的脸颊深吻,而这位蓝夫人就像木偶一样任人予取予求,没人看见陈静垂在桌布下的手被她自己用餐刀一条条割出印来,五指鲜血淋漓。
晚上蓝译泽和陈静睡在了一间房,秦甄就住在他们隔壁。呻||吟||声阵阵传来,秦甄猛地冲进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被巨大的屈辱感和恶心感弄得胃中翻涌,把刚吃下去的晚饭全都吐了出来。
在隔壁,陈静被蓝译泽压着,被逼迫着叫出声来。蓝译泽在她身上胡乱地叫着季冬桐名字,肆|意|发|泄在季冬桐那里憋屈进肚子里的气。每每他叫出那个名字一句,陈静拽着床单的手就更紧一分,到最后等身上的男人终于疲惫,一张整齐的床单已经被她纤细的手指撕得破烂,上面血迹斑斑。
陈静在一切结束之后的黑暗里仍睁着眼,月色透过窗户落进她的眼睛里,幽幽地反射出光,像群狼中护崽的母狼。
蓝译泽已经在旁边睡得熟了,他对自己对于陈静的掌控有绝对的信心,此刻睡得毫无防备。
陈静没去处理身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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