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否则他是绝 对不会让他们见面。
他是有目的的接近房贺宁,但不代表可以把身边的人舍出来,这房贺宁能在市里混得如鱼得水,可见心思不是一 般的深沉,现在就连他站在那一边都看不出来。薛平榛在想自己还好没把关于贾延宏的事儿挑得太明,否则自己 手里攥着的东西指不定是谁的呢,要是这样的话恐怕就得不偿失了。
二十五
生日宴在很晚才接近尾声,客人该走的走,该散的散,现在就剩下薛平榛还在和房贺宁喝酒。他们这一晚上也没 功夫谈什么正经事儿,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说说话。
即使薛平榛看不透房贺宁,下午的时候又发生了些小插曲,但他毕竟是主人房贺宁是客人,房贺宁在这里他就得 把里子面子都得照顾到了,房贺宁不愿意走,他也不能把人撵走。
房贺宁晃荡着酒杯中的红酒问薛平榛:“你舍出那么大块儿砚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吧。 ”
薛平榛笑笑,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续了一些,他依然没有说实话:“市里的钱好赚,搭上贾延宏 那根线儿,自然出路就多,虽然以前我们不干净,但现在也是守法商人。”
房贺宁显然不相信,径直说:“但是我可听说你这几年总抢贾延宏的买卖。”
“呵呵。”薛平榛干笑两声,凑到房贺宁耳边轻声道:“跟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就鼻子好使,哪有钱味儿就都 往哪儿凑,贾延宏离政策近,捞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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