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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榛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来他这儿报道,不出所料,正是何友善——昨天在外面跪着的几个人里面,那个叫阿 金的就是他外甥。阿金这人挺实诚,一来帮里,按薛平榛的意思是下去锻炼锻炼,以后也能有个大发展,可是何 友善非得给安排到山上守宅子,离他近,还能图个清闲。
何友善是过去的老人了,还是他养父的表兄弟,当初最支持他上来的是这位,薛平榛只能由着他来。现在数他捞 得最多,要不是阿金在他身边真没什么动作,薛平榛早就把人撵走了。再回想过去,那时何友善打得是什么算盘 ,现在看来是再明显不过了。
薛平榛让人把他请进来,又让吴姨泡了两杯茶,他则走到窗边侍弄起花草来,好半晌也没搭理那老家伙。
大概是人等得不耐烦了,何友善终于轻咳一声试图让薛平榛留意他一下,薛平榛满足他卑微的心愿,终于回了头 ,拍了拍自己的头说:“何叔,你看我鼓捣起这些闲适玩意就把您给忘了,来,喝茶。”
何友善站了起来,薛平榛让他坐下后,自己也坐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抿了口杯中上好的普洱,只顾沉浸在茶 香中,丝毫不在意何友善是什么表情。
何友善边敷衍喝着茶水边偷眼瞄薛平榛,但薛平榛只是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闲淡。
何友善清清嗓子终于开口道:“阿金他没犯什么错吧,冻了一个晚上又被抽了十鞭子,这孩子现在都高烧了。平 榛,你这么做得未免也太狠心了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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