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滋滋响声。
他很高,肩膀很宽,不再是黑衣了,是一件茶色的粗布衣裳。他慢慢转过头,我看见他的五官,并不算得上英俊潇洒,却是面容端正,眉目温和,全然不似酒宴上那冷漠漆黑的模样。
这么一看,倒像个中原砍柴的普通樵夫了。
他对我笑了一笑,说:“姑娘站了这么久,要不一起吃?”
诚则,我断然是欲拒绝的,堂堂夜凝宫樱桃护法怎可能跟一个男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太失礼节。可蛇肉的香气袅袅而来,我从未知晓原来蛇肉是可以吃得,还这么香。
想来半日未进食,我腹中空瘪,碍于面子想掉头就走,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了,压了大石似的。
“一起吃罢?”
男人微笑道,眼眸眯起来。
我扭过头,“是你邀请我的,绝、绝不是我肚饿或者这蛇肉芳香之类。”
“是是。”
4
出乎意料的味道。
难以形容,我琢磨半晌,断定是因从未吃过如此鲜美的肉类。
我和常封面对面围着火炉坐着,长长的蛇被切成一截一截串起来,十分入味。
“你竟将蛇拿来烤烧。”
吃了片刻,我总觉得得说些什么,王安生叫我提礼去拜见他,我却在他这儿曾蛇肉吃。
“这蛇名为长情,剧毒,净篁楼常用此蛇炼毒。”常封捻动竹签,“但若剥皮沸水去毒,便是上等烹饪食材,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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