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这么一声声媚唤,又想来这女人娇软身子里怀自个儿的孩子,男人眸中越发暗哑,愣是将她好生生又折腾了半个时辰。
事毕青灯侧趴在床上,难受地喘息,双腿还是痉挛的,浊白液体慢慢地淌出来。
屋子里火炉旺旺,男人床边穿衣,青灯脸色潮红地说:“叫……大夫……看看……”
堪伏渊一身神清气爽披上红衣,伸手恰恰掐掐她的脸蛋,“瞎操心。”
青灯半睁着眼抬头看这个男人,烛光下红衣鲜明,飞眉入鬓,鬓边几缕白发衬得面容愈发年轻端华。
他唇边含一分笑,正注视她。
青灯心里一跳,扭过目光,小声嗫嚅道:“才没有,你方才、你方才……那么——”她脸热了,最后与蚊子轻呓,“那么用力……”
“大夫前日探查说了无碍,那便无碍。”他打来水给她擦了身子,又穿上衣,浅浅道:“正好你不也下不了床么?”
“谁说我——!”青灯忍不住犟嘴。
堪伏渊推来轮椅,朝她依旧缠满白色绷带的双足望了一眼,眸光滞了一滞,半晌才重新牵起笑道:“那你自个儿走?”
青灯见他方才那一停顿,不吭声了,心里也不知如何滋味,只是伸出双手让他抱。
堪伏渊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又给她披上狐毛大衣,膝盖盖上绒毯才慢慢推出门。
除夕。
他推着她慢慢地走,身边侍仆因节日准备而来回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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