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敖烈看着法海将帽子接了过来,口中小心翼翼的道:
“师傅,要不您且戴上试试……看看是否得体?”
法海哈哈一笑,也不墨迹,抬手向头顶“啪”地一扣,一把就将帽子套在了秃脑壳上。
“怎么样?为师戴着好看么?”法海向猴子和敖烈问道。
但还未等两个徒弟回答,耳边就听“扑通”一声水响传来,只见从水潭中蹦上来一人,飞至师徒三人面前。
法海见来人相貌,顿时眉头一皱,阴阳怪气地道:
“呦呵!这不是托塔李靖家的独生子女——惠岸尊者么?”
惠岸闻言脸上一怒,指着法海,当即纠正道:
“胡说!我兄弟三人,如何成了独生子女?”
法海两手一摆,摆出了一副“我就这么说你能奈我何“的姿态,惠岸见他如此做派,真真是气得牙根痒痒。
他自打当日在长安城外和法海结下了梁子,心里就一直记恨着他。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快事”,惠岸不禁面露狠笑。
“不用你狂,等会儿就叫你哭爹喊娘!”惠岸心中如此说着,随后在法海不解的目光中,右手掐起莲花指决,口中诵咒。
随着含混不清的咒文响起,只见法海突然眉头一皱,随即捂着头蹲了下来。
“哎呦!怎么回事?头怎么突然这么疼啊?这是什么帽子?啊啊啊……”
小白龙敖烈这时默默地走到惠岸身边,法海见之伸手怒指着他二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