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伺候人!”
蒋月桥脸色僵了一瞬,拿起床脚堆成一团的裘衣胡乱披在身上,堪堪遮住脊背上的几条血红的印子:“能伺候太子是臣妾的福分。”
她忍者浑身的酸痛下床,转过身面上的娇媚之色化为刻骨的仇恨。
蒋月桥在那日被长孙怀德奚落后就失宠了,东宫的女人如狼似虎,若不是她见机快的找到机会拦着太子,交代了长孙怀德倾心的另有其人,又豁出脸去凭借现代影视的记忆在床上扯下脸皮的放荡,也许这会儿她的尸体早就出现在了乱葬岗。
太子接过杯子饮了水,剩余的随手泼在眼前明艳的女子身上,单薄的裘衣湿漉漉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上,更有别样的诱惑。
“你那个表妹,也像爱妃这样勾人?”太子把玩着手里的杯盏眼中满是兴味,自觉被长孙怀德摆了一道,他对蒋月桥口中的那个表妹倒更上心了。
蒋月桥柔媚一笑:“表妹自小身子就弱,那腰一把就能掐过来,肤色也白,杏仁大眼总是泪盈盈的,就是臣妾看了都心动。”
这么些日子蒋月桥也想明白了,长孙怀德将她贬低到尘埃里护着的是谁,可她偏偏不让他如愿,凭什么自己要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就算是地狱也总得拉个垫背的才是!
“爱妃一心为了孤,孤是不会亏待你的。”太子调笑道,他虽然好色但却不蠢,对蒋月桥借刀杀人的伎俩挺心知肚明,不过那个什么扬灵的表妹,既然长孙怀德喜欢,那自己少不得要尝尝味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