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练了五张大字。
而后她在旁盯着,让荷香将自己昨日教给她的字写上二十遍,这样可爱的丫头是个睁眼瞎,这简直不能忍。
荷香抓着笔万分不适应,但嘴巴却咧到了耳后根,就是大姑娘身边最的脸的丫鬟都是不识字的,她如今已认识七个字了,走出去腰板都挺直不少。
因为底下拓了师攸宁自己写的字,荷香照着描摹,一笔一划倒也算能看。
“对对,你就当花样子描就好了,下笔不要总停顿,这二十个字里若有一半不是被晕成墨团子,小姐我赏你一个月的月钱!”师攸宁掐着腰站在一旁,很是财大气粗的道。
真正融入了古代生活,如果忽略蒋府的亲戚,师攸宁过的其实相当惬意。
多活一世且还没有生存压力,她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除却隔几日与长孙怀德的约会外,师攸宁日常练琴、练字、看书,有着宿主原本身体的加持,她适应的挺快,总之过的挺充实。
所谓技多不压身,师攸宁可不想下一回换个宿主,自己什么都没有剩下,那就挺悲催了。
也不是没有障碍的,师攸宁自己的神魂与宿主的躯体相互影响,琴棋书画什么的上手倒是容易,但女工这个活计,在将十个手指头戳破八个后,她最终只得放弃。
窗户外头,绿竹小心的贴着墙根听了主仆俩的对话很是羡慕,她从来没有见过像表小姐这样的主子。
她记得前几日一个管事寻茬儿掐了荷香一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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