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对自家兄长的颓废很不满,打发了小厮下去后,她拦住摇摇晃晃欲回去睡觉的蒋观良:“不过是个世子之位,用得着这般醉生梦死吗?”
蒋月桥还待再数落,对上蒋观良一双带着血丝冰冷不耐的眼睛便卡了壳,水袖一甩便收回了伸在蒋观良面前的胳膊:“我有办法,不单能让大哥你重新成为世子,还能让咱们府的爵位回来!”
蒋观良不屑的哼了两声:“你以为自己还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快别做梦了!”若只是失去世子之位便罢了,可他如今是连名声一起败坏完了,那些平日里比较他还纨绔的世家子弟都敢对他指指戳戳,他这一生已经完了……
“如果广陵王会帮咱们呢?”
蒋观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回过身,胡茬与散发遮挡中,憔悴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光亮。
有了和广陵王的约定,师攸宁特意从外祖母那里讨了许多菊花来,正是侍弄花儿的当儿便又有不速之客过来,还是一次来俩。
房门紧闭,照例是荷香守在外头,师攸宁满面无辜的看着均是一脸激动的蒋观良与师攸宁,不知这对兄妹吃错了什么药。
“八月初三当晚子时,不知表妹你在哪里?”蒋月桥问的笃定,似乎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待看到师攸宁露出回想中带着犹疑的神色后,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而在她身旁的蒋观良亦死死盯着师攸宁,似乎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不想放过。
其实纯粹是这两人多想了,师攸宁不过是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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