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某些人也真好意思!”
“你又怎么了?”柴美涔回头问周睿,同时白了他一眼。“侯叔叔你给我评评理,从小我妈就给我敷面膜,就是那层塑料纸,上面就浮了一层精华。然后她偷偷地回去,自己把蚕丝面膜敷自己脸上了。我到十几岁的时候,初中吧,才知道敷面膜不是敷那层塑料或者蓝色的那张!先不说我那么小适不适合敷面膜吧,咱就事论事,这事我妈过分不过分?还好意思说别人骗人呢,还不是骗我十来年?”
柴美涔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就是怕浪费了。”“你亏不亏心呢你?”“我还没骂出口呢,你就帮他说话是不是,你是他生的啊?”“你这不是扯淡呢吗?我要是他生的,我昨天用累死累活的打人啊?”
柴美涔不说话了。周睿坐在后排深藏功与名。好不容易熬到了学校,周睿赶紧下车。
柴美涔也解安全带,侯冉昔赶紧拉住她的手腕,紧张地盯着她。柴美涔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来,瞪了他一眼:“我还没完全消气呢。”“那怎么办?”“你问我啊?”“那我……想想办法。”
柴美涔下了车,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忍不住笑了。想起侯冉昔傻乎乎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明明气了好几天,居然一下子释然了。生气又能怎样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些年侯冉昔的内心折磨还会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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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老胡又回来了。他站在讲台上,凝视着台下的学生,开始怀疑人生。许久后他才说出一句话来:“那就早读吧。”
周睿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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