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姨可以帮你想办法。而且,按照你的这个月份打胎是不容易了,但是如果你想打掉,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柴美涔在这么久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的温暖,眼眶再次红了。不过她摇了摇头:“我不打掉,我要留着这个孩子,我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没有这个孩子,我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下去。”
大夫似乎也没想到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一些话来,感受到了一瞬间的震撼。大夫伸手抱住了柴美涔安慰:“你这是经历了什么啊,才能说出这么混蛋的话来。”
之后大夫跟柴美涔聊了很久。先是确定孕期周数,之后是看一看有哪些检查是可以补的,都给柴美涔开了单子,告诉她今天时间太晚了,来不及了。明天早上就可以直接过来检查,不用再到办公室来。等结果出来了,再挂一个分诊号,到她的办公室来复查。
这个时候柴美涔才知道,大夫坐诊是分时间的。跟她聊天的大夫只有周一和周三坐诊,明天是周四。大夫给她开了绿灯,让她自己去自己的办公室查看结果。处理完这些,还亲自带着柴美涔去窗口补了一本保健手册。
柴美涔真的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后,就开始认认真真地保胎了。她还为了孩子以后能有个好的环境,到处去看房子,打算在这里安家。当时东北的房价不高,十几万、二十几万就一套不错地段的房子,一、二环好的也就几十万,百万都是精品了。郊区的话,十万以内都能买到一套房,还不限购。
当时柴美涔手里有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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