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守,你看,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请你吃饭?”段梓啸把手机递给田小守看,抱歉地说。
“大晚上吃你个毛线!我要回家了,你自己麻溜儿滚回学校。”田小守直接用手折断抽了一半的烟,把手里的袋子丢段梓啸身上转身就跑。擦的,单斯远都打电话来问了,他得赶紧回去。
段梓啸被田小守地举动弄得一愣,打开袋子一看,薄羽绒服和围巾都是新的,羽绒服往身上一套还刚巧合身。
田小守一路狂奔终于赶上最后一班地铁,一站定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就往下滑,很不舒服的黏腻感。但田小守现在好歹有点知名度,即使再热口罩也不能拿下来,只能靠着还算冰凉的扶手无力地瞪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