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情。对了,大少爷说他到了后会给你打电话,我们先吃早饭吧。”管家看到田小守这样子,莫名涌起一种,嗯,可以勉强称之为“长辈对晚辈慈爱”的感情,带着田小守到餐厅。
张姨准备了比往常还要丰盛的早餐,而且还准备了三双碗筷,“那个小守,大少爷说要我和阿钱陪你一起吃早餐,你要是介意的话……”
“介意什么啊!你们陪我一起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快吃吧,冷了就不好了。”田小守赶紧把张姨按在位置上,还没坐下就先给张姨和管家一人夹了一个煎蛋。
这个安排让田小守很是开心,单家很大,餐桌都比田小守原先租住的地下室里的床还要长上不少,他一个人坐那吃饭的话总是觉得很奇怪。
不过想想他好像也只自己一个人吃过一次夜宵,之后要么是张姨陪着他,要么是单斯远。
田小守吃完早餐外教也来了,一个在中国找到真爱的近五十岁的美国大妈,来中国二十余年不仅没忘记家乡话,还操着一口标准的帝都腔。只是有时热情到让人招架不住,上了一个多月的课,田小守口语提高了不少,还学会了烤各种小蛋糕和派。
单斯远打来电话的时候,田小守和外教坐在花园里吃着刚烤出来的橘子派喝下午茶,心情和万里无云的晴空一样,怎是一个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