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到一向在人前表现得得体温柔和善的形象,他不想那些无聊的人们对这个伪装有任何的质疑,更不想他在人前的面具有任何的瑕疵。
春天的阳光很明媚,可惜没有什么实际的温度。
他踩着樱花的花瓣默默步入花园的深处,不时集中在身上的视线渐渐的减少了。
看着那一片片的花瓣,他的心里突然浮现了母亲的脸。
他离开家,应该说,离开威斯诺家族的城堡已经有三年了吧。
12岁那年,母亲拜托马叔叔送他到了中国的唐家。是母亲原来的家。
今年他已经初三了,十五岁了。自打那以后,他就没有再回过英国。
他不是不想回去,是无法拒绝母亲那张带泪的脸,求着他,在他未成年时,不要回来。
其实,他是知道的,就是满十八岁了,母亲也不愿意他回去。
只要那个人和他一样有着同样发色,同样眸色,却憎恨他的人在,母亲就不会愿意他回来。因为他随时都可能不明所以的就没有了呼吸。
那个他应该称作伯父的人,拥有着和他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厌恶他的人。
他见过那个人的冷漠和残忍,更见过那个人只肯给予的温柔和关注都集中在了母亲的身上。
他感受得到那个男人眼里随着他的成长不断加深的恨意和杀意,他更加的感受到母亲随着他的成长逐渐加重的负担——无时无刻不担心着他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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