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衣摆苦苦相劝,一边使劲朝席恢使眼色。
“陛下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骑整整一天马的年轻人了呀陛下!”也就文温明敢说出当今天子不再年轻这种话。
姬忱好武,自然一副好体魄,然而他早年间在战场上的确给身体留下不少暗伤。这些年来年纪渐大,姬忱的身体其实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皇儿是懂父皇的吧。”姬忱期待地望向席恢。
席恢有些头疼,他没想到不过一篇简单的文章,用上点激昂人心的口号就叫他的父皇产生这种反应。
他懂忱帝,但是好像,边疆有了顾延祖,也没急迫到一国之君御驾亲征的地步吧。
文温明抢先劝道:“陛下您也得为六殿下着想啊,您走了,六殿下在这京中还能依靠谁呢?”
姬忱一愣,他犹豫了。
席恢心里却慢慢涌上感动,以忱帝的执着程度居然能为了别人感到犹豫。虽然席恢受宠,但他也是因为迎合忱帝的好武才受到宠爱。
现在两者产生冲突,姬忱的举动怎能不令人为之动容。
席恢真心实意地朝姬忱拜下:“父皇不必担忧儿臣,父皇无所惧儿臣亦无所惧。”
他抬起头注视着姬忱的双眼:“父皇还记得儿臣说过的‘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吗,父皇愿守外,儿臣则必守内。”
“天子之于天下,则当如父皇,置生死于外,不坠凌云之志!”
“懦弱之臣见父皇应羞愧触柱,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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