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临终前,要一遍遍跟他说对不起,他原本可以拥有完全不
同的人生。
但现在他谁都不能怪,爸爸妈妈各有各的道理,他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生而为人,
怪荒诞不经的命运。
白童脚下一滑,跌倒在雪地里,他觉得很困,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就这样一直
睡下去好了。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童童,童童,你还好吗?"
白童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四周光怪陆离,自己的身体一会儿飞翔,一会儿坠
落,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三哥?"
潘云来满眼焦虑和心痛,他把白童从雪地里抱了起来,男孩的围巾和衣角和碎雪
冻在一起,让他颇费了些力气。
"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你能不能让我省一点心?!你一天天要我的命呢?"潘云
来痛心疾首,把他打横抱着,一直到塞进温暖的车厢里。
白童神思恍惚,他习惯性地依偎在潘云来胸前,扯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脸蒙住。
"你去见那个姓童的了?他说什么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潘云来闻着他
一身的酒味,又急又气,额角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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