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灰盒到墓碑,到陪葬的物品,一
应都是最好的。
下葬这天,潘云来还破天荒地在白若红的墓前磕了个头。
他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也没有父母可以跪,这个头磕下去,即便是神思恍惚的
白童,都不免受了些惊吓。
"三哥,我妈她可消受不起您这么大的礼。"白童要去扶他起来,潘云来撑了一
下他的手,站了起来。
"咱们虽然没有法律关系,但事实上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家里人,"潘云来握着
白童的手,摸了摸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红姐算是我半个妈,怎么受不起?"
白童没说话,他懒的说话,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他所谓的任性抗争。
之前又是私奔又是绝食,现在看来,像笑话一样。
白童看了看肃穆崭新的墓碑,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已经化成灰躺在那下面了,
这件事沉甸甸压在他心头,别的一切,暂时都变得微不足道。
"走吧,外面冷。"潘云来把白童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大风衣里,搂着他向墓园
出口走去,一大批身着黑衣胸前戴着小白花的随从们自觉与他们隔开距离。
已近初冬,万物萧条,寒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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