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没多少。
他脑后血肉模糊,腿骨以奇异的角度弯折,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和碎石划得支离破
碎。
潘云来抱着毫无生气的白童,好像抱着自己一颗血淋淋的心。
他从没有任何一刻感受到那样寒入骨髓的恐惧,童童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他
才终于意识到,他对他不仅仅只有原始欲念的吸引,如果只是想要这样一个合他
心意的身体,那茫茫人海总会再找到的,但他们都不是童童了,现在他怀里抱着
的这个男孩是独一无二的,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已经刻进他骨头里,与他血脉
相连无法分割。
没有人可以抢夺他,没有人可以占有他,死神也不行。
小镇的医院本来设施简陋,医护人员水平有限,此时还接收了大部分伤员,人满
为患,别说手术,连一张病床都很难挤出来。雨越下越大,山风呼啸,直升机无
法起飞,潘云来带来的医生只能给白童清洁止血包扎外伤,固定四肢,插了管子
辅助呼吸。
白童需要输血,医院里血液库存告急,ab型血更是一点都没有了。
潘云来拽着胡医生的胳膊,眼睛通红:"我跟他同血型,赶紧抽我的,要多少?!"
胡医生看着潘云来那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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