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事已至此,白童进不得也不能退了,求他也求过了,争取也争取了,现在只有
一条路能走,即便是真死了,也总比潘云来描述的那种恐怖监禁要好吧。
白童想到这里,突然转身从桌子上抓起了一根钢笔,把锋利的笔尖对准了自己的
咽喉,他哭着说:"那......那我现在就去死......"
潘云来站起身,双手叉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根本不觉得白童有这个胆子伤害
自己,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打开,雪白的刀锋反射出冷锐的光亮。
"威胁我?就凭你?"潘云来的目光渐渐冷下去,"我是没见过死人还是没见过
血?"
钢笔幽蓝色的墨迹划过白童不断颤抖的喉结,他不停地吞咽,惊恐万分地看着潘
云来朝他走了过来。
"童童,你拿根笔吓唬谁?"潘云来一寸一寸把钢笔从他攥得死紧的手心抠出去,
再将那把刀塞进他手里,冷酷而戏谑地说:"用这个,让我看看你多有志气。"
白童拿着刀,因为极度愤怒和恐惧,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手抖得不成样子,带动
那尖锐的刀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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