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细细吸吮。
"嘿嘿,"白童抬眼看着潘云来,含糊不清道,"好甜。"
真是个妖精,潘云来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把白童的头发揉乱,把人抱过来坐在自
己大腿上,不无得意地说:"那是,这可是我亲自挑的糯米糍,今天早上百年老
树上摘下来直接上飞机空运,我再按照你教的方法一个一个挑的。"
云城在北方,并不产荔枝,潘云来更分不清一个小小的荔枝还有几十个不同的品
种,但白童在吃东西上一向挑剔,跟了潘云来以后更是如此,荔枝他只喜欢吃这
种肉多核小且极甜的糯米糍。
这五年来,金主调教白童,白童也调教金主。
搁在从前,给自己的小情儿挑荔枝这种事,是潘云来想都不会去想的。
他自小争勇斗狠,信仰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直来直去和强势压倒一切的绝对
力量,后来年纪渐长,做的生意也不同了,不情不愿收起小狼崽子的尖牙利齿,
变成一只能韬光养晦,也能一击必杀的大尾巴狼。仅有的那点细腻算计都用在了
生意场上,在感情上就显得神经大条,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搞那些酸文假醋的玩
意儿,一切都顺着原始简单的欲望来,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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