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一枪,温航不会掉下去。如果温航不掉去,他不会死。
我说过温航手里的枪没有子弹的,就算有,他也绝不会用来伤害我!
天蒙蒙亮着,只有一个疯女人,对着警察不断开枪。
我常常在想,他坠下去的那一瞬间,为什么不拽我一把?
求生是一种本能,他真的连这种本能都没有了吗?
我想起温航的妈妈,她在跳下楼的那一刻,将自己的儿子推开。
我想从中找一些联系。
是爱,得到这个答案,我泪流满面。
我曾经指着温航,大声教育他什么才是爱。
可不懂爱的那个人,是我才是。
林恩瘦了很多,他做在轮椅里,见到我一句话不说只簌簌掉眼泪。
医生说他的智商,可能永远不会恢复到从前。
我蹲下去抱着他,他一头扑过来,手指紧紧抓着我。
温航的照片少得可怜,甚至连一张单人照都没有。我找了许久,只挑选出一张他穿着校服的毕业合照。
周身同学稚嫩的笑脸,衬得照片里的男生神情淡淡的,他有些心不在焉,因为阳光的直射而微微蹙着眉。
如果可能,我多希望回到没有交集的最初,他从来不曾看我一眼,做那个冷漠疏离的优等生。将来他也许会跟袁美结婚,无波无澜地过完一生。无论有多少个女子爱慕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葬礼那天,参加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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