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指着自己的膝盖说:“疼……腿疼……”
“快去。”我吐出两字。
温航张了张嘴,思想斗争的结果是妥协。
他一瘸一拐地爬下床,把背包抱出来,里面的东西抖在床上。
温航几乎软在那里,这东西一直搁在他的背包里,他一定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毁掉。
我无视他的担忧恐惧,把简易灌=肠器从里面扒拉出来,扔给他一瓶蒸馏水,说:“去厕所处理干净。”
温航晃着脑袋,哼声说:“冉冉……已经……”
“已经怎样?”我开始弄那个充气假=体。
温航看着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艰难说:“已经……很晚了……”
我未抬头说:“是很晚,所以你只有五分钟,弄不干净我就亲自弄。”
半天没有声音。
我进了厕所,发现他正坐在马桶上喝蒸馏水。
他喝得忘神,我一进来,吓得他一哆嗦。
“厕所,”他哀求地看我,抱着水瓶说,“太脏了……”
这已经是沿海附近最好的一家旅馆了。可由于太靠海,厕所的很多铁器已经被海水腐蚀,露出斑驳的锈迹。好在地面和马桶是白瓷的,打扫地也算干净。
我才想起温航有洁癖,怎么还没治好吗?
我拿出麻绳把他绑在马桶上,说:“要我来就没那么温柔了。”
他摇着头,十分无助。
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