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是谁,她从不清楚。
她在大树底下练发音,我走过去,她立刻警觉地抬头,脸有些红。
我知道外校考进的学生,英文最是不好,尤其发音。
她想必在课堂上受到不少嘲笑,因而到没人的地方勤学苦练。
我第一次如此揣摩一个人的心思,就好像她是我自己一样。
我走过去,尽量柔和说:“其实这句话,这样念会更好一些……”
她开始还有些窘迫,后来就慢慢放松,完全投入到认真地学习当中。
我发觉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也不从心里厌恶了。
后来她开始练长跑,每晚每晚地练,我在三楼教室的窗户旁看着她跑,一圈又一圈。
运动会之前,她塞给我一封信就跑掉。
我喜欢她脸红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把那封信装在书包里,晚上吃完饭就找不到。
二姐坐在我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她阴仄仄看我。
家里没人。
大姐已经跟人私奔,去了南非,爸爸亲自去找时,听说她已经跑到了加拿大。
“我要睡觉了。”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示意她出去。
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有外人进出。
“我跟你睡!”她却猛地跳起来,一下子就抱住我,拼命咬我的嘴。
我用力推开她。
太恶心了!我尝到她湿乎乎的舌头,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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