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止换了鞋?他现在穿了一身和我有些配套的衣裳。黑色,有些类似英伦宫廷服饰,肩膀上有金属铆钉和参差的流苏,袖口的扣子个个别致精美,闪着细碎的流光。
林恩不算笔挺的站着,腰有点细,显得肩膀宽平,像个衣架子。
我微微叹了口气,颓然坐进沙发里。
其实林恩不过是我重生后认识不到四天的人,然而我对他就是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他这样一笑,我就无法将故作的镇定保持下去。
我的心很乱,也很累。现在距离我重生还不到十天,我却好像已经经历了十年那般。我冲动地想要报复温航,却根本完全没有考虑太多,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我什么都没想过。
林恩走过来,靠近我坐在沙发的一侧,手肘撑着沙发背,头微微侧着,屈起的右手食指点着太阳穴。
“没信心了?”他眯眼问。
我没有说话,神色想必是黯然的。
林恩就指了指封闭温航的仪器:“你猜他在想什么?”
他指的是温航,我愣了一下,林恩就又说:“在监狱里,犯人犯错是很少体罚的,他们关禁闭。但绝大多数犯人甘愿被打一顿狠得,也不愿意住进那座小黑屋。知道原因吗?”
我看着林恩,他也看着我,神色柔和。
我烦躁的心,竟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心理的折磨往往比肉体的疼痛更为可怕。
温航的处境绝对比我要艰难的多,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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