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原因归功于他的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恨意,只能说明他变弱了。
我则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鼻尖,逼他张开嘴,把水灌了进去。
他呛得猛咳,身体又习惯性地缩成虾米的模样。
我给他拍了拍背,待他顺气了,给他盖上棉被,让他躺好,我则穿好衣服下了地,洗漱,将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
温航躺在炕上,眼睛一直在跟着我转,待我就要走出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徐冉,你要去哪儿?”
我紧了紧手里的包,对他说:“我出门买些东西,你在家等我吧。”
他明显紧张起来,似乎想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却不能如愿,只好急急说:“我不……你别……你……”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我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是他逃脱的大好时机。
然而此时,他却慌乱得像是要被人遗弃。
我走过去卡住他的下巴,严肃警告他:“我离开的期
间,你给我乖乖呆着,不许乱动。否则,我一定会罚你!知道了吗?”
他睁大眼睛看我,似乎在探究我是否认真。我坚定地看着他,同时厉声问他:“听明白了吗?!回答我!”
他居然因为我的坚定而显得安心了许多,然后下意识点头,脱口而出说:“我明白了。”
随后,眼里才浮现出一丝懊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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