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绝望。”
神经粗的孩子就是有这点好处,敏感度低,悲观程度就小。
“想想,我骗了你,你该恨我的。”淡淡弯着唇,靠在他的怀里,不语,任他摩挲着我的额角,静静听着低低的声音流泻在耳旁。他能这么说,说明他已经想通,
“刚才在机场,如果只是听肖阳那么说,我不会放弃。可,直到看到了你————肖阳说的对,我做不到他那样,我不能容忍忽视。所以,我跟了上来,他能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离开————可是,这样的你,我真的舍不得————”
头已经深深埋在我的颈项里。最后那句,轻的不能再轻。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再见。
54
“想想,既然虚惊一场,就回来吧,别老在那里打扰载垣修行。”
老爸是生怕我入了佛门,误了载垣的道行。去到法国的第六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能怎样,老爸催的紧啊,只能收拾包袱打道回府。幸而,六天里,该看的都看了,该弄清楚的也弄清楚了,那份诊断报告确实有误,俺骨头疼,依然疼的莫名其妙,法国医生也说,我一切正常。想开了,以后它再疼,权当生理痛,人家一月一次,我一月两次,买一送一,呵呵。
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