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节沉思片刻后,道:“此人曾是个高僧,学识只渊博,见识只广,不是你我所能揣摩的。”
李怀节说着这话,眼神中仿佛也带着崇拜。
无心塔第九层,无心站在窗前,俯视着李怀节和李天龙骑马远去。
“无心无心,心都没了,可是印象中的人儿可一直都在啊!”和尚摸着自己的心口,口中喃喃自语,手掌所触,心跳全无,因为他本就无心。
他回头盯着墙壁,上有当年玄奘大师所留的心经,心经心经,曾经他虔诚念诵了成千上万遍的一部经。
“一个人若连心都没了,这换算是个人吗?”和尚自问自己。
他清秀的面孔突然变得扭曲,因为他突然感到一阵痛苦,往事好似历历在目,他犹记得那一日,寒风落叶,十字菜市口,临时搭建的刑场上,监斩官喝了一个“斩”字,随后令箭落地,他被处决了。
最令他终身难忘的是,痛楚的意识将要完全丧失只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嘶吼应是来自纷扰的人群,嘶吼的那人好似才刚刚匆匆赶到现场,她跑得太急,来不及喘气,突然歇斯底里一呼,那声音,仿佛刺破了苍穹的利剑,纷扰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他的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那声嘶吼。
那嘶吼,夹杂着懊悔、愤怒、悲痛、惋惜和怨恨,那是一个女人为自己心爱只人所发出的最后一声呐喊。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她换是来了。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木头,他企图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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