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一辉汗颜,实在那安家跟乌龟壳似的,女眷们治家甚严,男人们……也是一言难尽。他安排人在安家人的必经之路上卖身葬父,大老爷目不斜视,二老爷多瞅一眼都像要大祸临头,逃也似的走了,有个三郎君想来丢几钱银子,还让另一个木着脸的小郎君硬拖走了……
但事儿没办漂亮终归是他无能,朴一辉也不敢抹汗,赶紧接着道:
“闵家倒是好打听,闵时清在太学读书,十分刻苦,只逢旬休才会回家,与安家几位郎君关系都不错,每次旬休都会去安家拜访,不过小人盯着他的时候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逢这位闵郎君去自己老师府上,不多时婉仪县主就会到了,一回两回是巧合,十回里有八回……嘿嘿,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他笑了两声,见赵晋元面无表情,又赶紧肃容道:
“闵大老爷管着安家祖产,在外常有应酬,为人看似稳重大方,其实有些精打细算。闵大夫人为人有些势利,极信佛道之说,捐了不少香油钱,还拜了正初道长做俗家弟子,小人查了,这正初道长也就看起来仙风道骨,其实死认钱的。这两夫妻只得闵时清一个儿子,看得如眼珠子一般,十分以他为傲。”
顿了一下,又道:“这两家的为人、作风其实不怎么搭,却结了亲家,也是奇怪。”
赵晋元见过闵时清,心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出色如闵时清,父母亲族有些许瑕疵又算什么呢,何况两家比邻,安家有足够的底气做女儿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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